反而大概率会当真,然后闷着头收拾好行李,连夜买上站票离开。

        哦,她没有行李,有的无非就是一件灰色的长裙。

        也没有身份证,买不了站票。

        只能穿着那身款式怪异的长裙离家出走,然后漫无目的的游荡,当一个小该溜子。

        再看看她现在,白色纺纱裙纤尘不染,两条白嫩长腿蜷在一起,乌黑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身后,精致可爱的小脸不施粉黛,眼眸流转之间满是灵动。

        而眼神中再也不复从前的怯弱与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俏皮与娇憨。

        明明她只身来到这个世界只有一年多的时间,却却似乎已经来了很久,久到自己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

        习惯了每天晚上睡觉时抱着她,习惯了有时睡到半夜突然被一只小手捏住鼻子,有一个软软的声音在耳边小声说,让你欺负我。

        习惯了早上被她偷偷亲一下,习惯了出门时牵着她的手,或是被她挽着胳膊,习惯....

        太多太多的习惯刻在自己的生命里,而她现在除了还是憨憨的之外,再也不复初见时的样子,再也不是初来时那只怯弱茫然的小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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