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林义先把马扎小桌子等工具扔进杂物间,又把水桶提到厨房。

        水桶里的大号鲤鱼嘴唇微微开合着,由于体型太大,半个身子都露到了外面,尾巴时不时轻微摆动一下,看起来有些生无可恋。

        倒不是真的生无可恋,主要是刚上岸的时候,被林义抓着狠狠的摔了好几下,这会儿还晕乎乎的,有些没缓过来。

        林义将鱼拿出来放到案板上,又用刀背咣咣的敲了好几下,确保它再晕的彻底一些,这样一来,等会儿开膛破肚的时候应该就感觉不到疼,相当于打了麻药。

        这个就叫仁慈。

        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杀鱼客,心绝对不能和刀一样冷。

        看着林义一系列的操作,又看看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样子,小白忍不住道:“你快去洗澡吧,我来弄就可以。”

        “没事,这个鱼还得刮鳞,然后开膛破肚,脏得很,等我洗干净你再弄。”

        林义忍着寒冷把鲤鱼身上的鳞片刮掉,随后剖洗干净,又把桶底的鲫鱼捞出来三条剖洗,剩下的几条准备留着明天吃。

        三条鲫鱼,配上豆腐,完全可以炖出一大锅的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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