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吃饭,经过刚才一打岔,林义也没再和林裕国抬杠,转而开始看起春晚,一边看一边吐槽。

        “这俩年的春晚越来越没意思,小品包袱也全是在网上抄的,根本就笑不出来,后面还老是强行煽情,非得让你哭,就这,你还哭不出来,尴不尴尬。”

        “还有这个相声,也全是歌功颂德的,明明相声就是讽刺的,这还非得正能量。”

        对于林义所说的槽点,小白倒是没看出来,当然,她也不知道笑点在哪儿。

        她只是认真的听着,感觉如果自己也和他一样能看出这些节目的槽点,应该就代表着自己已经彻底的融入了这个世界。

        从晚上六点多,一直吃到十点,年夜饭才终于结束。

        十几道菜,还有一大盆饺子,菜基本吃见底,饺子也没剩几个,一块收拾完桌上的杯盘狼藉,该清洗的清洗,该打扫的打扫。

        忙活一通,林义往沙发上一瘫,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吃饱后的舒坦。

        看看身侧的小白,想起什么说道:“今晚咱们得在这住一晚上,要守岁。”

        “嗯,下午做饭的时候阿姨跟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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