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小白点点头,捂着领口的手又紧了几分,继续道:“你是个色批。”

        “看来你对我有很深的误会。”

        林义叹了口气,用手撩动着她的发丝,吹风机嗡嗡的吹出热风,嘴里喋喋不休:“说过不偷看就绝对不会偷看,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是什么?

        是信任。

        更何况我不仅不是色批,还是个正人君子,是读春秋的,偷看这种事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听着林义的念念叨叨,小白也不吭声,对他的鬼话半点都不信,也懒得去反驳,这个人太能说,自己说不过他。

        见她半天都没有搭理自己,林义絮叨一阵索性就闭口不言,专心致志的帮她吹着头发,手里的吹风机嗡嗡作响吹出热风,吹在她乌黑的长发之上,洗发露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谁都没再说话,客厅里依然亮着灯,吹风机的嗡嗡声略显嘈杂,却升起一种温馨的氛围。

        深夜,月光倾泻,清凉如水。

        卧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