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趴在沙发上,少女蜷着腿侧坐在沙发内侧,看着他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心里止不住的难受,眼泪也在眼眶里打着转,“他凭什么打你,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谁说我没有做错什么?”

        林义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我上次把我爸坑的多惨,那天晚上他被我妈教训到半夜,写了三千字的检讨,还连着在书房里睡了一个礼拜。”

        “那他也不能.....”

        说着,小白将药酒涂抹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擦到他的淤青上。

        “嘶。”

        刚一触碰,就听到林义发出嘶的一声,说了一半的话连忙咽了回去,又赶紧把手拿开,满脸紧张的问道:“很疼吗?”

        “还行,只是有点疼,不过药酒就是这个样子,刚开始疼,然后就会慢慢缓解。”

        药酒刚接触到后背只觉得一阵刺痛,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灼烧感,林义不由皱起眉头,嘴里继续解释:“毕竟这东西里面有药物的成分,有句话叫做..嘶...良药苦口利于病,虽然这药酒我没有往嘴里喝,但,但都是一个道理。”

        听着他的絮絮叨叨,小白也不应声,将手心的药酒在林义的背上擦匀,随即对着上面的淤青轻轻搓揉起来,看着一道道发紫的伤痕,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的从眼眶里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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