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欺霜赛雪，白净的就跟什么似的，平时你都用什么洗脸？”
小白思索一下，很认真的说道：“用水。”
“溶性很好的洗面奶。”林义赶紧补充。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亲妈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而且少女的回答也有很大问题，总给人一种抬杠的感觉。
“你平时都用水溶性很好的洗面奶洗脸，对吧，小白？”
小白虽然不知道洗面奶是什么，但还是谨记林义的叮嘱，点头道：“嗯，用水溶性很好的洗面奶。”
“什么品牌？”
“哦，是一款国货，妈，改天我帮你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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