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林义摆摆手,转身离开,身影萧瑟且落寞。

        他属实没有想到,自己父母的套路这么深,一环套一环,从昨晚上就开始算计自己。

        这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奈感。

        乘上回去的公交车,车里并没有多少人,空座位也有很多,但林义依然选择站着,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他怕自己坐下来屁股会有意见。

        好家伙,又细又长的风筝棍打人身上是真滴疼。

        要不是挨了顿打,他估计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亲爹说的放风筝,放的竟然是自己。

        风筝线就是那根粗麻绳。

        想到这,林义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腕,上面全是麻绳勒出来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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