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降维打击,对弱势方造成的绝对威慑。
“这群黑袍子们,绝不是劫江鬼的部下。”一道寒意略过流云的心头。
十年前,在流寇军团洗劫村落时,流云清楚记得,村中的民兵虽然武艺粗疏,还是能与盗贼们勉强抵抗,最后竟也杀掉了几个流寇,还提着脑袋跑到南边儿的铁流镇,向当地军官报功请赏。但今天的这群黑袍子,武艺与气场与当年的流寇完全不同。
这二十余个黑袍子,面对村中的武装民兵,竟然视若草芥,甚至连动武的欲望都没有。只有那个少女剑客,似乎因为年轻气盛,才略作戏耍玩弄。更不必说她竟在片刻间便缴械了屠户与村长,且未伤及任何性命,也无意重击致残。仅仅是打破口鼻,略作惩处而已。
流云意识到,这群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袍子,如果有心逞凶,坠星村在瞬间便会被夷为平地。
“我究竟卷入了怎样可怕的团伙,母亲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自昨夜开始,困惑便接踵而至,使流云倍感疲惫。
少女屹立在民兵中央,身上似乎散发着看不见的镇压力场,所有人都自觉和她保持了三丈以上的距离。
屠户口鼻处的血污虽然止住;小腹却青肿未消,依然倒在雪地上痛苦地呻吟,身上的松木甲片伴随着翻滚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长老则被狗腿子们艰难地搀起来,嘴中满是血沫,惊魂未定地看着少女,再无之前的优越气势。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长老那颤抖的喉音,令不远处的流云听得有些想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