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不在意她做过什么的话，那她是生是死对妖君大人来说，可以用四个字形容：无关紧要。
所以，直到妖君大人这句话开口之前，她都是没有活下去的价值的。
这会儿听到君衍让她说话，不啻于天籁——对方想知道自己掌握的秘密。
这件事，可以成为杀身的利刃，也可以变成保命的武器。
打定了主意，瞎了双眼的狐狸颤着声开口：“大人，您想让狐狸说……什么？”
“眼瞎了不够，还想要心盲？！”君衍懒得同她废话。
双目一凝，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狐狸已经又“吱”的一下惨叫出声。
她感觉自己的脑中似乎被一根毒刺强行刺入，无情地在她的记忆中随意翻搅，密密匝匝地一遍又一遍地刺探。
毒刺过处，脑中浆液都被胡乱搅成一团，只扯出了有用的部分扔在一旁，无用的那些则被弃如敝屣的混成堆，一并化成了一滩又一摊的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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