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其实他不过是随口问问，也并未苛求这条蠢鱼能给自己个什么正儿八经的答案。
最多不过是“多干些活儿”“多努力练妖术”“少惹君上生气”……之类的大通套回答吧。当年逐月刚被自己点化时，也对他怕的要死，每说一句话都反复揣摩。
可是现在呢？习惯了还不是有一说一的性子？
不过，论及“蠢”之一字，逐月倒比眼前的这只，要好上许多。
“如此难答吗？”妖君大人懒懒开口。打算若是这只蠢鱼依然答不出来，也就算了。只这么尬站着许久，也没甚太大意思。
这鱼儿毕竟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略休息下倒也无妨。
她的妖力和妖资摆在那儿了，急于求成，拔苗助长说不得反而不好。
慢慢来吧，反正自己别的不多，时间倒是大把。漫长的岁月里，添这么只小玩物也不错，可别一下子玩死了才好。
又等了半刻，那方还是半点儿想开口的意思也无。妖君大人正想挥个手让这蠢鱼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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