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君大人似乎封了她的嗓子和行动能力,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不能动也不能言。
现在她感觉自己像一条真正的咸鱼干,被妖君大人似有若无的目光炙烤着,背上正滋滋的冒出油来。
妖君大人将脚挪了挪,声音带了些初起的微哑:“可还想看?”
锦玉看不见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不晓得妖君大人此时是醒着的问话,还是睡着说的梦话。
想看倒是想看,不过,你肯给继续看吗?
可惜她现在动不了也说不出,问也是白问,还是继续当咸鱼干儿吧。
不过,兔子哪儿去了?这一会儿怎么也没动静了呢?
不会也被这个冷冰冰的妖君大人给整成了风干兔挂在哪块树枝上了吧?
远远摊在竹林的笋尖上倒挂着的小黑:……5555555……亲姐妹~兔兔救不了你了~
妖君大人等了半晌没听见回话,眼睛张开了一线,瞧着自己脚边的小破鱼,僵僵的,连一向活跃的尾巴都不动了,真像一条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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