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八方见自己底牌被揭,也就不再装神弄鬼了,哈哈一笑,身子一震,外面衣服化为片片飞絮飞散开来,里面露出绑了一只胳脯的身子。那只胳膊一抖,便见一截白麻细绳如一条小蛇脱壳一般,从胳膊上滑落下来,被他袖中的手指一勾,白麻细绳便倏地一缩不见。手再举起来时,双手各持了一把能量电浆枪。作手枪形状的电浆枪,在他食指上各自打着旋儿,花样百出,但随着他拇指一晃,双枪一定,枪管对着上空。
肖八方双手再一抖,一粒粒电浆弹从枪膛中滑下,落地,十二颗电浆弹,一颗不拉,退膛退了个干净。
肖八方把双枪往外一扔,举着空着的双手转了一下手背反心,以示诚意。
“上官飒爽,你这个疯女人,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一个烟花炮仗而已,至于要这样恶狠狠,断我一臂啊?”
肖八方其实相貌不差,脸白削长,长得酷冷威严,四字口,略带些鹰钩的鼻子,但他一笑,又觉得七情上脸,给人很亲切的感觉,似乎真是你的一个朋友与兄弟一般。
笑怒其实都在他一念之间,翻脸比翻书还快。
若不是一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人,哪能执掌青龙帮刑杀征诛重权?
“说来意。”上官飒爽此时脸色平淡,不见悲喜。
对上官飒爽这样的高手来说,一念之间,暴起发难,杀人取命,不过是一个幻景飘过而已。
“咳。”肖八方用力一咳,取出一方白色手帕,轻轻掩了一下嘴角,迅即手帕消失,但嘴唇似乎比刚才稍红润一些,脸色也回过一些暖色,不似先前苍白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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