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先出自六角氏,为近江的守卫家族,曾经统治过近江南半部,对在近江的幕府将军进行保护,后来,我的家族被织田信长所灭。
“因为我有一双鲇鱼之目,大家可能为我取外号鲇鱼。在扶桑邦,姓鲇为首的姓还真不少,如鲇上、鲇川、鲇泽、鲇濑等。”
鲇鱼第一次抬起头,迎向大家,郑重地说,“但我不姓鲇,我从我四代祖先开始,因为获得一种荣誉,获姓大角藏。是的,我的姓是三个字,大角藏。不是扶桑邦人,叫起来可能有些不习惯,不过我有一个很好记住的名字,叫‘见吾’。见,看见的见;吾,‘吾,你,他’的吾。”
大角藏见吾。安东点点头,暗服命名者的智慧。有藏有显,不简单。
鲇鱼难为情地一笑道,“其实,就叫我鲇鱼,也非常好。鲇鱼是我学习的榜样,有非常多的优点。我习忍术时,曾拜鲇鱼为老师,学习鲇鱼的技术。鲇鱼,非常了不起。”
“忍者……”世上尤其是在亚细亚地区,关于忍者的传说很多,鲇鱼的话一下子让大家的好奇心再次点燃起来:想不到同狱的人中,还有这样的狱友。
鲇鱼向大家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说:“因为忍者的规矩,对我所掌握的忍术,恕不能告知大家更多。但现在我们是命运一体,见吾会全力以赴!请信任我。”
鲇鱼说毕,老大,黑人主教达希沉声道:“我与大角藏见吾不同,我得把我的能力告知大家:我是个具有特异感知的人,知道很远的将来要发生的某些事,以及很遥远的过去的一些事。我,算是一个预言家,一个知道一些奇特的东西的人。自从我在百摩大三角的航行中,飞机遭到时间的虫洞跳跃,跳跃时,我还被一道闪电击中。自此后我似乎是成了神的使者,成了,一位先知,掌握了神谕的人。但我无法看清自己的命运!这样,是不是很矛盾?”
安东看着黑人主教望向大家的眼神,明白他需要的是信任,也许牢狱生活改变了他一些东西,也许,作为先知与预言家,最痛苦的是掌握真理与真相,但没人肯相信自己。
达希忽然将眼光落在安东脸上,对安东说:“你信吗?我预感到,我将来会是你命运的向导。”
安东正要接话,达希忽然两眼一白,抱着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嗥声,似是忍着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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