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在咽喉上的手顿时离开了。
空气,自由地自鼻子与张大的嘴里大量地涌入鼻腔、口腔,带着润湿的凉意,浇灭着火似的喉管那种着火的感觉,灌满气管,涌满肺部。
然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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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安,不,现在他叫安东。安东再醒过来,眼前就有了光。
一只精美的打火机,飘曳着一朵光明之火。
那只以简洁而高度概括的刀工几刀之间刻出一个女人优美形体的打火机,厚重的金属壳体与轻盈的女人体巧妙结合起来,使得这件手工刻品进入了艺术的殿堂,成为一件制作的艺术品。
这让安东想到了篆刻,雕刻艺术,又想到了工业文明与后工业文明艺术这些字眼。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才脱生死之线,就会浮想联翩。
“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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