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安觉得自己一下头大无比。
他好不容易阻住了姜华海相要继续行礼。
但,陈子安觉得自己似乎被带过了一个不知何时给挖好的坑里,是否被坑死不知道,但要平安脱身,得看自己如何见鸡做笼了。
等姜华海相被陈子安劝回座位后,陈子安询问原因。
为什么,凭什么,抛开姜华海相的扶桑邦海相不说,就以身为这个联邦国家中央政府的副相夫人,居然认为,她与夫君洪副相无法办到的事,他陈子安能办到?
陈子安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有何德何能!
陈子安不由自主地摸着鼻子,这个习惯好像是早年从某部武侠里某位主人公学来的,代表着思考,代表着与人周旋,字斟句酌,思虑方方面面。
陈子安说:我除了心比天高,有几份不知天高地厚立下的宏愿大志,可说是一无是处啊。看,一个穷……哦,现在不能说没钱了,突然由穷小子变成有点钱了,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呢?
姜华海相说:不,你有。你有很多你所不知道的东西。
譬如?陈子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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