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个作家，场中至少有一半人不以为然，发出嘘声与松一口气的声音。一个联邦电视台的摄影记者随着低声嘀咕了一声：哦，是一个码字的。
这个叫陈子安的男人，打量着四周环境，皱着眉露出不解：“这里怎么这个样子？汤少波呢？他人呢？”
“你究竟找他做甚么？“秃头红鼻子的老外用生硬的中文问。
“做什么？做什么？”陈子安摊开双手，快速伸缩着手指道，“做什么，我是来要钱的。要钱——莫尼！”
陈子安用“莫尼”表达着他所知道的这个外语读音，同时心中想，也许正确的拟音，该是“毛呢”还是“猫泥”？陈子安自己私下承认，他对英语学得真是不好，就没开过口发过几个英语单词。
“你，你是来找人要钱的？”有人在旁问道。
波霸亚图沉声道：“朋友，你要钱，找错人，找错地方了吧？要什么钱？想要多少钱呢？”
“当初，他赖了我人民币近一百万元。”陈子安说，“现在过去了二十多年，加上这些年利息变化，嗯，少算一些吧，算个整数，马马虎虎，就一千万元吧。”
“人民币？”至少有十几个声音同时开口发出惊讶之声。
一个年约三十出头、戴着啤酒瓶底厚眼镜的卷发青年，怯怯地问：“先生您说的不会是将近两百年前的二十一世纪的，还没实现数字货币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定货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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