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安笑道,眼睛冒着绿光,如同一头饥饿的狼望见了一群白生生的温良驯顺的绵羊,肥硕而雪白的绵羊,就差点流哈拉子了。
“玉虚峰,玉仙峰,玉龙喀什河,玉田……昆仑玉,和田玉……我可是属老虎的啊,一定要带头玉老虎回去啊,不这样,都对不起鹤宾你和龙鲸这一身挖玉的盖世神功啊!从古到今,我让地外文明的生物为我采玉,这也是独一份了吧?呵呵。”
随着陈子安的狂想,鹤宾如果脸色能变色的话,一定听着这些话,脸越变越绿了。
鹤宾明白,若不给这个想发财想疯了家伙带块大块头的玉石回去,这家伙能把自己与龙鲸给折腾到熄火为止。
——还以为是什么谦谦君子,以为是一个拘谨怕事没见过多大世面好对付的乡下穷书生,哪知他还有如此穷凶极恶的一面!现在这时候的陈子安,简直是天下第一暴君,没有第二!
而且他的凶狠残暴,不仅是对鹤宾与龙鲸,还同时是对他自己也这样凶暴!好像他自己都成了自己的敌人了!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这都是个什么人啊!
一个月后,龙鲸,以鲸型飞碟的型态无声地飘出了昆仑山区,鹤宾全神贯注地在驾驶座上按下陈子安给出的帝京经纬度,向东八时区飞去。
陈子安看着窗外掠过的昆仑山的群山逶迤自翼下闪过,感到到底是龙鲸,比乘坐飞机快上太多。他看着翼下九州大地,吩咐鹤宾把高度降低,沿着那两条看得见的在太阳下金黄的细带,弯弯曲曲的细带向东方飞行,他明白,这两条细带,就是长江与黄河。但这已不是原来时空的赤县九州了,他知道,他们从昆仑山出来,这就到了另一个时间点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