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安站起身,拍拍屁股上沾的雪粒,嗅了一下流清鼻水的、冻得发红的大鼻子,鼻炎似乎加重了些,用带了湿重的鼻音说“走,回去。”
鹤宾:“海中村吗?”
“不。”陈子安说,“去帝京。”
“这次又是什么目的?”鹤宾就是个话痨,好像孔夫子入太庙,成了“每事问”。
“去找人,去要钱。”陈子安说。
“找什么人,凭什么别人就地给钱?”
这些话,鹤宾没有问。他知道,陈子安,这个被这几天的孤独与挫折打击得眼睛都有些发直的老小子,一定会跟他说原因的。
果然,陈子安说着他的理由,“在帝京,有人欠了我一大笔钱,这笔钱,欠了我二十多年了,本加利加起来,嗯,就马马虎虎算一千万吧。”
鹤宾看着陈子安,等待下文,他知道,陈子安这么说,肯定有下文。
陈子安并没有望向鹤宾,而是眼望向远处的山,无名的有名的无数的山。这些山拥有同一个名字,叫昆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