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我到了一架银光闪闪的尖锐的机头与流线型机身的战机前,举了一下手,那架高高的漂亮的战机的驾驶舱自动弹出一道白光,白光照过我们两人的身子,我只是感到身不由己的一紧,眼前一花,再定神,已是坐在飞机内一个座位上了,这应该是飞机副飞行师的位置。与我并排,则以舒适姿势坐着的王光佛。
与我被系上安全带,似乎五花大绑被捆在位置上不同,这个家伙就像坐在他的医师办公室的安乐椅上一样自由轻松。
见我望着他,王光佛说:“因为速度太快。你就得这样,才不会因为失重而被抛出去。”
我刚要开口,王光佛说:“注意。出发了!”
我身子向后一仰,全身骤紧,一瞥之下,只见飞机的机窗外,闪过航母指挥塔,一切景物与无数架飞机的影子飞掠向后,飞机如一道闪电,向前射出。
飞行时间极短。好像只有王光佛在他的座位上端起咖啡杯喝完一杯咖啡的时间,我身子上一阵轻松舒适,座位已自动收回了航行安全带,王光佛已站了起来,说道:“到了。”
我跟随走出飞机,眼前是一座沉静的水晶宫殿,这种半圆形的造型,我们想起北京国家大剧院。
一个英俊少年穿着白色蓝线条装饰的击剑服,脚登滑轮,像一个滑冰行动员一样,一个漂亮的空中漂移,滑到我们面前,弯腰恭敬行礼,动作瀟洒优雅。
那个少年让我叫他名字鹤宾,并说是我在琉璃世界期间我的随身僮仆,他含着无邪的笑,说的内容让我不由脸有些变色:“我其实是机器人。人工智能。我也可以根据您的喜好,变成女型机器人。”
“千万别!”我说。内心充满了挫折感与一种沮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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