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所面对的这个人,自称药师佛,但似乎是与佛毫无关系。
这个自我药师佛的人,四十多岁,不到五十岁,相貌平常,但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清爽洁净,长眉细眼,嘴唇较厚,牙齿很白,身体中常,略显清瘦。
他穿的是白大褂,医院里医师穿的那种。里面是白色领扣的浆得雪白而熨贴的质地很好的纯棉衬衫。我细看钮扣的质地,似是玉石所制,或是一种贝壳打磨而成。在围棋中有一种名贵的云子,质地与这种钮扣是一样一样的。
“你为什么不穿古服长衫袍子或僧服呢?你穿的是西装,是一个现代人打扮。”我疑惑地问道。
药师佛笑笑:“道不言年,僧不言名。时间与形相,都是一种虚诞名相。我如何,就是你如何。你觉得我是现代人,那我就是现代人。你若觉得我是古人,我就会大袖飘飘,仙风道骨。而我现在,更像是一个医学药物研究机构的实验医师与药剂师吧?”
安生不得不承认,这个药师佛说得在理。
我心中的心理活动,药师佛瞬间就知,他微笑,说着我心里想的心思:“药师是什么?黄药师是怪侠高人,李药师是兵家智者韬略名将。药师救人,药师杀人。杀人是为了救人,救人就是杀人。”
跟我个小屁孩,讲佛法机锋,这也忒无聊了吧?
“这样吧,为了方便起见,我就叫我老王也行。我本名就姓王,名叫光佛。”这个医师模样的中年人如此随和亲切地吩咐道。仿佛我也姓王,叫王子安,是他的子侄。
我想什么,他马上又知道了。
“你呢,我就叫你陈子安吧。叫你子安。在这个阶段,这个时期,你是一个学子,学习了解掌握这个世界的一切,叫子安,挺好的。”这个药师佛王光佛的医师药剂师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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