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阳抵达平县的当晚。就已经接到了当地亲信的密报:王家当铺上上下下二十几条人命已经被不知何门何派的高手屠杀完毕。沈平阳派去保护王家当铺的手下也一并被斩于刀下。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沈平阳马不停蹄的奔向王家当铺。只见门口石狮子已经被鲜血染红。院内一片狼藉,横尸遍野。屋内王凶兰,老太太,刘一横,张二舌等人一一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唯独就是没有见到刘老受的尸体。沈平阳看了死者的伤口,全部都是一刀毙命。而且,都口吐黑血。沈平阳自然知道是肖仁的作风。可是,自己又怎能撇清关系。沈平阳让手下四处寻觅刘老受的踪影,却哪里都找不到。另一边丘市好像也有人故意走漏风声。大街上到处都在流传,王家当铺被一夜灭门的惨案。作为江湖驿站的蓝精灵酒坊,自然是消息灵通。于红为了保护刘一苟不受伤,封锁了王家当铺的消息。刚刚被解禁的刘一苟本想偷偷出门找沈平阳,却不料半路听到了大街上议论纷纷关于王家当铺的消息。刘一苟怒气冲冲,一把将那个道听途说的人拽了起来: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只见那个平头百姓,吓的哆哆嗦嗦:我,我也是听说的。距离我们几千公里的平县,最大的当铺一夜之间全死了。铺子也被一把火烧了。刘一苟愤怒而急切:你说那个当铺?此人战战兢兢:王家,王家当铺。说完撒腿就跑了。刘一苟如五雷轰顶,呆若木鸡的站了几秒钟。转身跑回蓝精灵酒坊。直奔于红房间:红姐,我有事问您。于红仿佛早就有预料,不紧不慢的回答:再着急的事儿,也要注意分寸。进门不知道敲门么?刘一苟眼睛湿润,哽咽的问:红姐。我有事问您。于红仿佛故意让刘一苟难过:退出去,敲门。刘一苟无可难何的退出去,敲了敲门,从新进来。刘一苟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红姐,我有事问您。于红起身,背对着刘一苟:不用问了,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刘一苟听完连夜坐船赶回了平县,王家当铺。只见昔日富丽堂皇的王家当铺已经是被火烧成了一片废墟。刘一苟一边哭一边大喊:爹爹,爹爹,你别吓我。你出来啊。爹爹……刘一苟在废物里胡乱搜寻,路过的行人也都摇头叹息。刘一苟面对已经烧成灰的王家当铺大哭起来。此时一位路过的大婶儿,心疼的劝阻:姑娘啊,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刘一苟回头看了一眼大婶儿:你告诉我,告诉我谁干的?大婶儿被刘一苟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吓一跳:姑娘啊。没人看见是谁干的。一夜之间王家当铺就没了。刘一苟擦干眼泪,站起身来:那县太爷呢?他不管么?大婶儿摇摇头:我们老百姓哪里知道啊。姑娘你可别难过了。这大火都烧成这样了。还怎么能查出是谁干的?刘一苟不信邪,直奔县太爷府。击鼓鸣冤。刘一苟被带到县衙。由于田文闲早有预谋,所以,区区一个小县令是没有实力抵抗的。刘一苟一边哭一边大喊:县太爷为小女子做主。县令:发生何时?大半夜击鼓!刘一苟:我家二十多口人命一夜被杀。还请县太爷明察。县太爷:你家是?刘一苟:王家当铺。县太爷一听,敷衍了事:王家当铺是因为自己不小心失火。并非他杀。刘一苟死活不信,强烈抗议:不可能,我明明见到门口石狮子全是血。怎么会是失火?县太爷有点心虚:你不信也没办法,有人证物证。说着摔给刘一苟一张画押纸:上面清清楚楚写了。隔壁张三因为嫉妒王家当铺的财富,偷盗被当场抓获后,心生恨意,放火烧了王家当铺。刘一苟还是死活不信:大人,我要见这个张三。县太爷有点不耐烦:给我拉出去。大半夜不让人睡觉!刘一苟跟县太爷的手下打了起来,由于,对方人多,刘一苟被捕,关进了县大牢。半夜三更,只听隔壁囚牢里传来一阵低沉的谈话声:老爷说了,这些钱你拿着,能走多远走多远。永远别再回平县。张三:那我家老婆孩子真能一生无忧?保证我家孩子进翰林院么?衙役:张三别得寸进尺。老爷答应了,就肯定没问题。赶紧走。说完,两人准备溜之大吉。刘一苟听到张三两个字,情急之下用琴盾术炸开了牢门。一个五色布条将张三拽了回来。刘一苟恶狠狠的瞪着张三:是你烧了王家当铺?另一个衙役边跑边喊:有人越狱,有人越狱。张三天生胆小怕事:不是我,我哪有那个本事。刘一苟又紧紧逼问: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张三:我也不知道,反正老爷让我这么说我就这么说的。刘一苟继续问:王家当铺是被杀还是火灾?张三:可惨了,一夜之间就被灭门了。刘一苟想再多问是谁杀的,张三却被突如其来的飞镖一击即中。刘一苟顺着飞镖来的方向追了出去。预知后事如何,且听我下回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