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苟跟发了疯一样,癫狂如魔的飞奔到月宫门口。只见无双无敌二人依旧跟门神一样,捍卫不动。刘一苟仿佛是喝了酒一样,在门口胡言乱语:什么冷派?什么月宫?什么丘山洞?冷月宫?五彩布,琴盾术?什么幻影舞,护身咒!全都是骗人的鬼东西!为什么我要学这些没用的东西?为什么我想认识的人都不想认识我?为什么我要在这里被你们安排我的生活?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又凭空消失?刘一苟越说话越多,一时竟哭了起来。无双无敌二人看着眼前的刘一苟不禁也想起刚来冷月宫时候的自己。不禁有些可怜同情她。无双开口:你是不是喝酒了?刘一苟半醉半醒,一边擦眼泪,一边回答:喝了,我想把自己喝死。可怎么喝都喝不醉!无敌也开口提示:我们这里的酒喝不醉人的。刘一苟起身看着二人,深情哀求:你们告诉我,冷香去哪了?冷冰又去哪儿了?二人默默无语。刘一苟失望的看着二人:你们都没有感情么?你们的朋友消失了,你们都不找么?你们太冷血了吧?很多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太多情?是不是只有自己这么傻?无双大叫一声:不是。你不傻。刘一苟转身面对无双:那你让我进去。我要问问冷月宫的宫主。到底他们去哪里了?为什么传授我本领的人,最后都会消失不见?无双无奈的摇了摇头。无敌接过话:哥哥说了,该你知道的会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别问。刘一苟死心不改,反问无敌:那什么是我该知道的?什么又是我不该知道的?话音刚落,屋内传来一阵琴声,冷月开口:让她进来。于是,刘一苟被带进月宫。依旧是一屏风,一木桌,一把古琴。白衣男子冷月依旧佛琴品茶。刘一苟直奔主题:我想知道冷香,冷冰去哪儿了?冷月挥手示意让她坐下。刘一苟半醉半醒,哪里能像往常一样听话。就在刘一苟准备上前一步时,冷月左手一挥,刘一苟被重重摔在地上。紧接着刘一苟头顶上出现了一个脸盆,瞬间一盆冷水将半醉半醒的刘一苟浑身浇透。冷月继续佛琴:醒了么?刘一苟此时算是认清了现实,也不敢在冷月面前放肆。于是,乖乖坐在地上,听任冷月的安排。冷月继续佛琴。只是这次琴声突变,冷月弹起了白衣少年唱的那首词曲:吾所中兮,一袭碧衣。两相悦兮,若和若离。将欲取兮,芳音冥冥。悔之晚兮,合欢之玲。唱完半阙诗歌的冷月竟然落泪了。刘一苟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以为自己眼花。冷月手一挥,凭空变出一块木牌,手一推将木牌推向刘一苟。刘一苟已是武林中人,自然用内力妥妥当当的接住了木牌。刘一苟见木牌正面写了一个:冷字。背面有几行小字。冷月命令:读出来。刘一苟对着木牌小字读起来:观者自醒之,醒者空有之,空者如梦之,梦者妙有之。话音刚落,冷月挥手示意刘一苟可以退下了。刘一苟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无力抵抗。就在刘一苟准备出门的瞬间,冷月告诫一句:你若能参透我冷月派祖训,你所问世间一切答案都会迎刃而解。刘一苟刚想回头,却已经被无影手一把推出门外。只见无双无敌二人依旧像两个门神一动不动矗立在门口。刘一苟出于好奇:二位也有此令牌么?刘一苟拿起冷月给的木牌在二人眼前展示。只见二人如机械般点点头。刘一苟又问:那你们知道冷月派祖训怎么解么?二人居然不约而同的摇摇头。刘一苟还想继续问,却被无敌制止:哥哥说了,你在这里只管听话,照做。不能多问,也不能多想。说完二人一同将刘一苟推向灵房间。预知后事如何,且听我下回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