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这件事,我个人觉得,忍个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五载都是可以被人类这个物种接受的。可是,十多年如一日的忍耐,不论对一苟,还是对不喜欢她的所谓家人,都是一种心灵折磨。嫂子张二舌进了王家当铺后,一苟的日子更是苦不堪言。本身哥哥刘一横就是王凶兰唯一认可的家业继承人,再加上如今儿子已然成婚。在王凶兰眼里,这个家已经不需要自己再维持,支撑了。至于外来的刘一苟,从始至终都不在王凶兰的考虑范围内。最终让嫂子张二舌瞬间掌握家里大权的,就是她那个特别争气的肚子!一怀孕便生了个双胞胎……还好老天有眼,生了2个女娃。这要是再来个儿子,估计刘一苟学都不用上了,直接被安排隔壁老王,老张。老X结婚了。刘一苟虽然隐约知道自己在家里越来越不受欢迎,可是,年仅十五岁的她,很多人情世故确实想不清,也没人教。她听的最多的就是嫂子跟哥哥刘一横对自己的各种抱怨,嫌弃。还有就是嫂子张二舌跟自己亲妹妹茶余饭后拿自己调侃的各种议论。一个人得多卑微才能让所有的人都嫌弃,讨厌,憎恨呢?这种极度受伤的待遇,已经伴随着刘一苟走过整整十个年头了。于是,刘一苟想改变,她必须要让自己开心起来,至少,不能就这样在一群看不起自己,讨厌憎恨自己的人的指导下,过完自己的一生。于是,她想到了离开这个不受欢迎的地方。不论未来发生什么事,至少去到新的地方,不会有如此多的人嫌弃自己吧?经过深思熟虑后,刘一苟当晚写了一封书信,趁着半夜大家都熟睡的时候。刘一苟从后门溜了出去。身上除了自己偷来的十两碎银子之外,连赶路的工具都没有。还好,从小就吃了不少苦的刘一苟,去到那里都能很快适应。她在小酒馆吃饭时,听有人聊每天中午都会有一批商人从平县运特产到临近的丘市贩卖。而且,坐船比走路快整整2天。于是,刘一苟按照偷听来的小道消息,中午溜到了平县码头。没过多久真的来了2只大小不一的商船。只见,船老板吩咐手下赶紧将码头上一筐又筐沉甸甸的东西,一个挨一个整整齐齐的搬上船舱。刘一苟想上商船只有一个办法:钻进筐子里。可是,这么多成年人看守,她一个小姑娘家,如何才能乘机钻进去呢?就在刘一苟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前方搬运筐子的一个壮汉晕倒在地,他一摔倒,连带着砸倒了好几个运输壮汉。筐子里装的各种土特产,一下子散落出来。老板见状,气的高声大骂:你们这群废物。搬个东西都搬不动!一边骂还一边用鞭子抽。此时刘一苟才发展他们每个人脚上都被绳索紧紧扣了一只脚,像串糖葫芦一样,一个接一个串在一起。就在大家都自乱阵脚之际,刘一苟乘机钻进了一个盛放绿叶菜的筐子里。就这样,刘一苟算是顺利登上去往丘市的商船。再说现在的王家当铺,依然是各行其事,一如往常。好像刘一苟的出走,都没有人发现一样。除了,刘老受一连几天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以外。其他人好像还挺高兴,每个人脸上都仿佛洋溢着:瘟神总算滚蛋了的喜悦!正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刘一苟的离家出走是必然,而王凶兰对刘一苟无穷无尽的怨恨也是必然。预知后事如何,且听我下回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