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受跟姐姐达成协议以后,便将出生不到10天的刘一苟送到姐姐家扶养。因为战乱,我因为平国稍微有点力气的女人,这都被征兵打仗去了。所以,苦命的一苟从小就没能喝到多少人奶。那个时候,马牛羊也都是稀缺之物,无奈那个时代没人会发明奶粉。一苟从小便只能随大人和米粥。以至于,很多年后,长大的刘一苟一直弱不禁风,抵抗力特别差。尽管如此,老天爷并没有一点都不眷顾这个苦命女孩儿,她从出生起就被上天恩赐了,其他人很难有的特长——大嗓门。别看一苟体弱多病,可唱起歌来,缺一点都不气虚。最先发现一苟有唱歌天赋的是刘慈心。一次,刘慈心带一苟出门买布料,在路过一家小餐馆时,一苟远远听到里面有人在咿咿呀呀唱小曲儿。当时的小一苟才仅仅3岁,但是,只要她听过一遍的曲子,居然都能唱下来。刘慈心得知一苟有唱曲儿的天赋,便开始担心此事该不该跟弟弟刘老受说。一来他那个母老虎的老婆一定不会喜欢自己家里出来个戏子。二来,戏班子常年都是在外跑江湖。她一个女娃,再说我那个爱她如命的傻弟弟,她一走了之。我那可怜的傻弟弟谁来照顾?刘慈心越想觉得越可怕,于是,从那天起刘慈心就特意不让一苟有机会听到任何关于音乐,小曲儿的消息。说来也怪,一苟虽然天赋异禀,性格却是个典型的乖乖女。胆小怕黑,跟邻居小孩儿玩儿从来都是替人背黑锅的那个。记得影响最深的一次,是隔壁家娟娟姐,足足比一苟大了7.8岁。娟娟姐算是一苟童年记忆里唯一信任和亲切的玩伴儿了。就是这么一位大姐姐,却天天欺负啥都不懂的一苟。娟娟经常组织四周邻居家的孩子们,出去别人地里偷东西。我实在没办法,因为战乱,孩子们不能读书,家里又没足够的粮食。于是,娟娟就组织大家,去地里偷东西。这次,也跟往常一样,娟娟和其他年纪大一点的孩子们,下去偷玉米,土豆。年纪最小的一苟负责在路口放哨。就在娟娟她们将玉米掰差不多,准备撤退的时候。这家地里的主人正巧路过:好家伙,你们这帮死孩子!偷到我家来了!娟娟等人听到远处传来地主骂街的声音,撒腿就跑。那边还在放哨的小一苟最后才看见这家地的主人从另外一条路口过来了。可是,当她也想撒腿跑的时候,却被地主人一把拽住了:你个小兔崽儿,还想跑?从小就胆小怕事的一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场被吓的哇哇大哭起来。地主人还是死死不放,拉着一苟必须找她们家给个说法。于是,一苟被地主人拉扯着来到刘慈心面前。地主人见到刘慈心开口就骂:你们怎么教育孩子的?就养出个小贼来?刘慈心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刺激:你这说话也别太难听了!我家一苟3岁都不到,偷你家玉米,她也得能掰的动吧?此时一苟连哭带嚎的跑到刘慈心怀里:娘,我没偷,不是我偷的。只见这地主依旧不依不饶:3岁就开始做小偷了,长大还得了?刘慈心:你耳朵聋了?我姑娘说了,没偷你家破玉米!地主被刘慈心的蛮横无理搞的束手无策:不承认是吧?不承认就跟我去找官老爷评理!刘慈心哈哈大笑:拿官老爷压我们是吧?行啊,你去找,你能找来官老爷我跟你姓!地主见硬来恐怕啥也得不到,于是,换了个态度:你看,刘家大姐,我刚才路过我们家玉米地,确实是你家姑娘跟几个小孩儿在我家地里偷东西。刘慈心见对方态度好转,也平静下来:你见到我家姑娘掰玉米了?亲眼见的么?地主:那倒没有,不过跟她一起那几个我看见了。刘慈心冷笑:你看到了别的孩子掰了你家玉米,你不去抓,偏偏抓一个没掰玉米的。你说我该不该骂你?地主也不甘示弱:就算你家姑娘没掰,那也算同伙吧?刘慈心是个读书人,讲道理还是她的做人原则:行了,不就是几个玉米么?我陪给你,不用大题小做跟小孩儿一般见识!地主听刘慈心要赔偿自己,也就不在追究什么,还一个劲儿认错: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吓着小一苟了吧?他刚要去抚摸一苟,只见一苟一转头躲了过去。刘慈心接着说:以后有事儿好好说,别动不动对小孩儿动手。地主:是是是,这不是天天打仗给弄的么?粮食可是我们的命啊。刘慈心不耐烦:行了行了,跟我去拿玉米走人吧。说完,刘慈心一手抱起满脸泪痕的小一苟,一手将旁边刚掰下来的玉米给地主拿了几根。打发走地主,刘慈心将受到惊吓的小一苟抱进屋里,一边给她洗脸,一边问:我家苟儿说实话,到底有没有偷玉米啊?一苟委屈的说:没有,我没有。每次娟娟姐都只让我放哨。刘慈心顿时觉得一苟不能再跟这帮孩子玩儿了,否则,天性纯良胆小的一苟迟早都得给她们带坏了。可是,小孩儿也不能完全没有娱乐活动,这可如何是好呢?正在刘慈心忧虑重重之时,门外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唱曲儿声。刘慈心心想,看来也只有让小一苟学学唱曲儿了。正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定,一切只能顺其自然。预知后事如何,且听我下回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