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随着田衡进入了那一扇石门,石门中的甬道大致也跟其它甬道的情况一样,就连制造石壁和地板的大青石材料也是相同的,所以想要凭借差异来找出这么一条安全通道,我觉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那么郭亮他们一定是早些年就在这一带踩过盘子了,否则他在那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把上面的诸多甬道全部试探一遍,并弄那么一具双头尸出去呢!
可是也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居然撞在了田衡的后背上。
我的胸膛在田衡的登山包上膈了一下,这才回过了神来,发现田衡不知道为什么,竟突然停在了墓道中间。
“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走神,所以才没注意你停了下来。”我先给田衡道了个歉,接着才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突然停了下来呢?”
然而田衡依然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甚至也没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实在是要多反常就有多么反常。
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田衡,你没事吧?”
田衡这才好似回过了神来一般,徐徐转过头来,反问我道:“显哥,你有没有听到后面好像一直有个脚步声在跟着咱们啊?”
我听田衡这样一问,下意识的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可是身后除了无尽的黑暗,还是无尽的黑暗,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我确认了身后并没有什么以后,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这才回道:“虽然刚刚我有一些出神,但是脚步声那么明显的动静,我应该还是听得见的,可是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该不会是你听错了吧!”
田衡解释说:“那个脚步声的节奏跟你的脚步声似乎重合在了一起,你难道真的没有听见吗?”
我听田衡这样一说,背脊不禁冒出了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一个跟我脚步声重合在了一起的脚步声,那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察觉得出来的,尤其是作为当事人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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