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是摸着了那么一下,几乎就能肯定这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拘尸骨针,因为它身上独有的寒气绝不是一般物件能够比拟的,即便时值初夏,摸着它也有一股凉透了手心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这种手心犯凉的感觉到底是源于心虚,还是源于拘尸骨针的寒气。
当我还在犹豫到底该不该把拘尸骨针还给三毛继续害人的时候,只听杠头已经叫屈了起来:“你凭什么说那个东西在我的身上啊?难道就因为我爱贪点小便宜吗?”
杠头在每次下地的时候,的确是喜欢私藏那么一两件物件起来,我虽看在眼里,但也终究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杠头一直都是在用命去拼,得到的却远远不及那些背后指手画脚的人,所以我也能够理解他这种爱占便宜的心理,只要做得不太过分,我都是尽可能的袒护着他。
可是手脚不干净的人就是这样容易遭人怀疑,即便杠头都已经赌咒发誓身上没有杠头的拘尸骨针了,但三毛还是坚持搜了他的身。
我真的没有想到杠头和三毛之间居然如此毫无信任感可言,那接下来三毛要搜身的人岂不是我了。
“现在已经证明我的清白了吧,那你是不是也该搜一搜显哥和小江他们的身啊?”杠头一脸的不服气,似乎不拉两个垫背就心有不甘似的。
正当我还在想这下肯定完了,如果我说这拘尸骨针是自己跑我兜里来的肯定也没人会信,以后我在大家伙心目中的形象肯定算是彻底的毁了。
却不想三毛一脸失落地说道:“他们不可能知道我把拘尸骨针刺在尸体什么部位的,不必搜了。”
“好哇!你说来说去也就只怀疑我才有那个能耐啊,我这是该高兴你那么瞧得起我,还是应该……”杠头话未说完,三毛便给他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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