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向我提出奇怪问题的人对于我来说是即熟悉又陌生,熟悉是源于他的事迹我都非常清楚,陌生是因为我还是第一次跟他真正接触。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人曾是我无比崇拜的偶像,也是我一直想要与之靠齐的目标。
他曾和三大倒斗势力的主力大军共掘温韬墓,最终所有人都死在了高黎贡山的老山区里头,却只有他一个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自那以后他便成为了咱们行里的神话。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只知道温韬墓不是我们这个级别的小人物能够去碰的,即便是曾经叱咤风云,倒了一辈子的斗也从未出事的生死门门主催命判官也都折在了里头。
所以不光是我一个人崇拜他,几乎咱们行里的小伙计都很追崇他,他便是江湖人称“不死郎君”的苏州赵家当家人赵千云。
如果说那个奇怪的问题要是别人提出来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骂上一句神经病,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可这个问题偏偏是不死郎君说出来的,所以我不得不仔细回忆一下过去的所有事情。
他见我迟迟没有任何的回应,于是又补充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记忆就像是剧本中的故事情节一样吗,许多生活中的平淡事情都好似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平淡的事情?”我忍不住吐出了这样一句,又细细回忆了一下,确实发现自己的记忆中好像对于平淡的生活经历一点印象也没有,相反对于生活中的那些大事件却记得清清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