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那家大皮袄、大皮帽子啥地都给整上了,再说你哥抗冻,心里热乎着呢!”大嫂不以为意,心中却腹诽道‘伺候那个大铁疙瘩比伺候老娘还细致,让这混蛋今晚陪着他那铁媳妇睡吧!’。

        卸下礼物和年货,张镇拿上两瓶在帝都买的酒和一条卷烟,放进后备箱,和老爹老娘打个招呼,踹着机车‘突突突’地去了老九爷家里,老舅那边让老爹年前送去就成,自己年前肯定没时间了。

        张镇从老九爷家里出来直接回到白云观,到白云观入口是一看手一抖差点儿没把机车开进沟里去。

        一群大兵骑在机车上,严格的说不是骑,那应该说是挂在机车上,一辆机车上五六个人,有的还端枪摆着造型,真有点上世挂三哥阅兵的既视感,一个两个还眉花眼笑地很乐呵。

        “咋地,哥,你这是让你的兵在演练糖葫芦阵法?”张镇看着蒙威拧紧的眉头嬉皮笑脸的说道。

        “滚蛋!什么糖葫芦阵法?我们这是,这是在测试最大载重!对就是测试载重情况!”蒙威肯定知道这种机车不应该这样用,随即找了个借口敷衍一下。

        “哥,商量个事儿呗?”张镇有求于人只好伏低做小。

        “那辆狗车能不能帮我捎给小慈?”张镇有开口求道。

        “什么狗车?混蛋,你确定给小慈的机车叫狗车?”蒙威阴恻恻的说道。“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哥,你误会了!小慈不是属狗的吗?我就做了一个狗造型的机车送给他做新年礼物,这样说行吧?”

        “不行,我这次是为了公事儿而来,不要跟我谈私情!要不你骑着机车亲自送去?”蒙威当然要拿捏一下这个家伙,再一说这也是应有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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