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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客栈外下起了大雨,雷声大作,辛梦月没有继续听面前的客人唠嗑,而是在柜台后核对着账本。
她一遍又一遍的敲着算盘,算盘珠子的声音与阵阵的雷声疯狂的交缠着。
啪!算盘的珠子被她硬生生弹到了墙壁上,幸好雷声大作,客人们都没注意到。
忽然,辛梦月听到客栈后院的后门似乎有响动,她收起账本,给抽屉上好小锁,关上了后院与客栈大厅之间的门,撑起伞朝后院走去,她打开后门,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瘦弱的不成人样的男人,看起来似乎饿了很久很久。
男人跪倒在门前呕吐,他已经吐不出食物了,所以只能吐出些许胃液,胃液刺痛他的喉咙,使得他不停的咳嗽。
辛梦月愣了一下,这明显就是自己的相公巩高啊。
“相公?你怎么了?”辛梦月朝巩高走去,用伞挡住了淋在巩高身上的雨水,自己却被淋湿了。
“我没……”巩高站了起来,扑通一声倒在辛梦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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