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予一个头两个头,想到他和安瑾年的床戏,就觉得有点怪怪的,尤其对方还是他的学弟,是他的后辈。想到之后剧组开工后他和安瑾年的对话,就是现在这么想想都会令人窒息。
他这怎么开口啊?
难道他要跑到小学弟旁边说:“安学弟,在?我们来谈谈我们两的床戏吧”。
好家伙,他已经开始无地自容了。
顾司予这边陷入了愁容,安瑾年那边却是欢快无比。
那边拍完写真的安瑾年刚卸完妆、换完衣服后就飞快地往保姆车里溜,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机。
点开傅瑶瑶传给他剧本后,一目十行,飞速地浏览了一遍。
然后毫不意外地将自己看的那是一个鼻血横流,甚至拿李白的那句“飞流直下三千尺”来形容都丝毫不具任何夸张成分。
“这写的比我写的小黄文还劲爆,这姿势我怎么就没想到?”安瑾年一边擦鼻血一边红着脸搁那小声地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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