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玦平静地看着他,讥讽道:“不论是不是我所期望的,离婚毕竟还是我的家务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
“那么不好意思了顾先生,既然顾小少爷将离婚这件事委托给了我我就有义务和责任去帮助他解决这件事,如果顾先生非要这样蛮不讲理的话,那么我只好改走法律途径了”。
律师从容不迫的划开手机:“既然是走法律途径,那么我将把这边收集到的有关您出轨、婚内强女干、家庭暴力等相关证据提交给法院”。
接着律师又含笑道:“介于您之前和顾小少爷是协议结婚的,我这边也罗列出来几份合理的财产分割方案,您要不要先看看?”
顾清玦冷冷地看着他:“要离婚可以,你跟顾司予说既然要离就要他亲自过来,否则我是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
“顾先生怕是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您要是不签我们就在法院见,而我们这边收集到的证据和信息,我可以打包票说百分之百能够离掉,甚至...”
律师无惧频频对他放冷气的顾清玦笑道:“甚至我还能叫您净身出户”。
室内的温度骤然变低,顾清玦阴沉着脸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滴墨滴在办公桌上。
“不愧是顾总的好律师,你忘了你当年也是这样胁迫我同顾司予结婚的吧,怎么你们小少爷玩腻了你追我赶的把戏现在又想要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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