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予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份协议一旦生效，他就真的与他再无瓜葛了。
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像是罩上了玻璃罩，一个脆弱的小人被反手绑在中央可怜的呜咽着。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小人则狠狠地按住他，不让他再去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玻璃罩……
“...等他签完离婚协议书后…你能帮我把剩下的一起办理了吗？”。
就在律师准备收拾文件走人的时候，顾司予突然开口说了一样一句。
律师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后将桌子上的文件收了起来：“好……您要是觉得没有问题，那么我就将协议送过去了，不出意外的话下午就能办理好”。
顾司予点点头，等到律师走后，他将脸埋在了手心中。
到底...还是走出了这一步……
奇迹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清玦乌着脸神色不悦地翻着桌上摊着的文件，扔在一旁的手机不停地闪烁着。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全部都是他白月光发来的一些琐碎的照片，而备注着顾司予的那一栏里，在他那天发出的那条信息后再也没有收到任何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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