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明非那么狗,不可能有事。

        就算是他被毁容,薄明非也不可能有事。

        不知睡了多久,陆灼被一阵争吵声吵醒。

        他脾气不太好,眼睛还没睁开,骂人的话已经从嘴里吐出来。“吵什么吵!嘴巴那么闲怎么不去洗厕所?”

        争吵的两个人似乎被惊到了,周围鸦雀无声。

        陆灼突然觉得不对。刚刚那两个人的声音很陌生,他在医院,老头子不可能让其他人进病房……

        陆灼刷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简陋的白炽灯。

        我去?陆氏破产了?陆灼微微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病房里争吵的两个人看他醒来,立刻扑到床边,伏在被子上痛哭。陆灼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哀嚎,刚想质问他们是谁,喉咙像被人掐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与此同时,一个机械音在他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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