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爷们儿用过的东西多少有点汗味,不是那么好闻。
陈江潮看不惯这样讲究,“我说,昔言你犯不着这么嫌弃我吧,擦半天了都。”
叶昔言拿近头盔再闻了闻,“没嫌弃你。”
“那别擦了。”
她置若罔闻,当面儿就用手抹了抹内侧。
晚一点,江绪过来了,趁好路过。
好歹是熟人,陈江潮见到江绪就打了声招呼,随便聊聊。
这时候没别的事了,江绪在这里站了会儿。
叶昔言将头盔挂摩托车上,转而接水洗手。她将手背在后方,没让江绪看见胳膊上的油污,等洗干净了才甩甩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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