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言没懂他话里的深意,说:“要去,不还有比赛么。”
赛车队大本营还在那边,怎么可能不去。
周延问:“那你怎么想的?”
叶昔言说:“赛季就去德国,非赛季就留在南城呗,反正以后也要回来的,早晚的事,不可能一直待在德国,本来就没定居的打算。”
她没瞒着,有什么讲什么,每一句都是实话,不会编扯一个字。
这些话从来没正经讲过,周延还是第一回听到,愣神之余是错愕,感觉得出她是认真的。
“这事你跟叶叔和冬姨谈过没有?还有大哥和车队那边,他们都知道吗?”
自是没有,叶昔言压根不提这个,否则还不得乱套。
且不说家里人了,车队那边就挺难搞的,她要是回国了,隔得天远地远的,赛车队必定会有一大堆麻烦要处理,到时候集体训练和比赛都会出现很多棘手的问题,哪有口头上说的那么容易。
叶昔言自个儿都清楚,也明白周延这么问是出于担忧,为了大局着想,但她不想争辩太多,只说:“到时候再看,我自己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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