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真看不见了,伸手不见五指,眼前像蒙了一张布。江绪扬了扬下巴,白细的脖颈拉出一条柔美的弧线。
当真正分开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是乱的。
江绪抬手打了叶昔言一巴掌,不疼,力道很轻,更像是有意克制地拍了一下。
叶昔言不还手,抓住她的手腕,借机与之鼻尖相碰,而后顺势偏头,用脸在她暖乎的手心里缓缓磨了磨。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叶昔言说,跟她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周延没关系。”
江绪指尖都一抖。
停电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比预估的时间要长,并不是一会儿就能修好来电。
宾馆的电路太老了,设备也陈旧,连电表开关都是零几年那种拉闸式的老家伙,楼下的一群人跑来跑去,又是找工具,又是检查线路确定故障点,找东找西忙活半天,差点打电话给宾馆老板求助,最后还是小陈和何英正搭伙把这个弄妥了。
整栋楼的总电闸一推上去,各个房间立马透亮,熄灭的灯重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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