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任务不重,可总得有人做,邵云峰起来时已经晚了,没赶上时候。
好在贺姐她们靠谱地先起来,早找人代替了干活了。
叶昔言是最晚起床的那个,一个回笼觉睡到十点多,睁眼就是大天亮。床上一如往常只剩自己,她赶忙起来,麻利收拾并洗澡,去去一身的酒味。
而完全清醒后,宿醉的带来的头疼感更显,她接下来的一天都不好受。
罗如琦好心地给她看了看,让多走走多喝水。
“何英正比你更恼火,昨天吹风太久,着凉了,刚还在找药吃呢。”
叶昔言揉揉太阳穴,不关心何英正,只问:“江医生出去了?”
“早出去了,”罗如琦说,“你们都起不来,贺姐让帮忙做采访去了,走半天了都。”
“去哪儿采访?”叶昔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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