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言重新倒在了江绪肩头,消磨着醉意带来的难受,她动了动,侧脸都快埋进江绪颈窝中。
江绪挣脱了手,脸上的神情变化不大,同时亦没另外的动作了。
良久,江绪低声说:“叶昔言,你喝多了……”
灯光照着这边,她们所在的地方恰是阴暗处,荒唐弥漫于其中,不断牵扯着双方。
开饭比预计的要晚,烧好最后一道水煮牛肉,齐三边端菜边吆喝,喊河边那群吹风的快回来吃饭。
这一顿饭不分桌,也没固定座位,可以站着,可以坐着,想吃哪样菜都随便,够不着就走过去夹,不用讲规矩。
贺姐拉着罗如琦坐下,也让江绪坐,站着吃多累。
叶昔言没跟她们挤一边,没地方了,只能站斜对面。她把酒水都搬上桌,挨个儿给大家倒饮料倒酒,唯独只跟江绪倒了一杯白凉水。
——大医生不喜欢酒和饮料,日常喝白水更多。
江绪接了,也一口一口喝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