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说:“你们玩儿去,九点开饭,别跑远了就是。”
天都灰蒙蒙的了,要黑不黑。邵云峰叮嘱众人别下水了,只能待岸边,这晚上了也看不清河里的深浅,就怕踩进水深的地方起不来。
两个车队的人分成了三个小团体,一个去河边坐着吹风闲聊,一个去别地看看,剩下的则留在原地喝点小酒吹吹水。
叶昔言和江绪都留下来了,哪儿都不去。
贺姐喊:“昔言,给我们调几杯酒吧,整点拿手的。”
今晚带过来的酒水不少,啤酒和碳酸饮料居多,剩下的就是度数偏高的洋酒。手上没有足够的工具,连冰块都没有,叶昔言只能随便调,好看与否都是其次,味道才是主要。她先给贺姐她们调,最后才递一杯给江绪。
江医生喝酒少,每回都只是浅酌。
叶昔言自己也喝了些,兴头上来了,被贺姐给闹的,于是就多喝了点。
何英正不安生,让做几个深水炸.弹,说是要比一场,看谁能喝下去,赢了的今晚坐上桌位。
他次次都最能作,想法又多又乱,心眼儿蔫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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