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不知道她聊了什么,轻轻揉搓着头发,穿着浴袍出来拿精油。
叶昔言喊她:“江医生。”
她望过来,嗯声。
叶昔言哑巴似的没了下文。
不久,叶昔言去吹头发,下床之前将手机塞枕头底下,生怕被看到似的。她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又出来,坐床上抹身体乳,宛若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抹手臂,抹腿,到处轻拍。
江绪没空搭理她,无暇顾及这人在干嘛,一面做自己的事一面护肤。
叶昔言不爽利地揉揉大腿内侧的肉,抹了好几次身体乳,没轻没重地搓,硬是把自个儿腿上弄出几片红印子。
这人挺能憋,亦有够烦的,等快要关灯了,她突然又喊了下江绪。
江绪还没过去,不予理会。
她不消停,“江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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