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不让,“我能提。”
叶昔言说:“太重了。”
言罢,立马就要接过江绪手上的袋子。
但江绪还是没给她,不给逞能的机会,到底都是女的,没有谁力气大就应该多辛苦的道理。
叶昔言袋子没接到,倒是不小心摸了下江绪的手背,滑滑的,皮肤很是细腻。她缩缩手,指尖的触感微热。
可能是某些难以被感知的念头作祟,叶昔言心里生出了一种怪怪的情绪。
有那么一刻,她自己都快明白了,但有意不深究,而是放任自己去做一些不由自主的举动。
人就是终极矛盾体,肯定自己,又否定自己,有的观念一旦认准了就很难改变,即便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还是宁肯就这么发展下去,哪怕心里清得跟明镜似的。
搞定所有事宜,叶昔言回了趟房间,上楼拿防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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