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峰在群里发了通知,她一面吃东西一面点进去看,顺带不讲究地抽纸擦擦脏兮兮的鞋边。
由于没下雨,上车后叶昔言也没立即关上车门,开车前都没关,方便收拾。
旁边的房车车门亦没关,打开透透气,刚好对着吉普车这个方向。
江绪在门侧站着,也在细嚼慢咽地吃东西,不时说话。
看不到她在和谁聊天,叶昔言一连瞅了那方几下,直至江绪无征兆地偏头,用余光回望这边。叶昔言这才敛起眸光,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将车门关上,慢悠悠喝了口牛奶。
昨晚的事,今早起来后,她俩都闭口不谈,接下来谁也不会提。
即使当时只是罩在被子里搂抱了两下,没发生任何实质性的行为,连过于亲密深入的接触都没有。那样的行径太暧昧,过去就过去了,不适合单拎出来细讲,还是翻篇为好。
叶昔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想靠近对方,想要有更多的触碰和尝试,脑袋发昏就付诸行动了,等回过神来为时已晚。
她不排斥那样,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只不过心里也产生了怀疑,有些想不通。
在对自我的认知上,叶昔言向来是十分明确的,自己是哪样的人,心里的标准,想要什么……从未出过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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