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叶昔言睡的里侧。
江绪上去,仍是隔出一小段距离,接着窸窸窣窣一阵,在被子里脱衣服内的行头。
坐了一天车,其他人不多时就入睡。
叶昔言没睡,没困意。
江绪也没睡,白天休息够了。
待周围彻底沉静,连翻身的响动都听不见了,叶昔言才朝外挪了挪,有意碰碰江绪。
她憋着话还没说,自觉先前不理智,忽略了江绪,想着得跟对方解释一下,不然不太好,只是一张口,话到嘴边还是忍住,觉得讲什么都不对。
江绪侧头,瞧向里面。
昏暗中视线受限,看不清对方的脸,依稀能瞧见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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