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言趁机勾着江绪一只脚,还在对方脚脖子上磨了磨,不讲道理地蹭,给轻轻搔痒作弄。
这人太直,自以为只是逗耍一下,有意玩闹。她往常跟身边其他朋友也这么闹,你踢我我踢你那种,折腾起来就没啥分寸,因而没做太深的考虑。
江绪没有还击,不似她那些朋友。江绪太敏感,整个身子都随之绷直,受不得这样。
叶昔言向上走,悄声问:“怕痒啊你?”
江绪抿着唇,摸索上去推她的腰。
“叶昔言。”
叶昔言不放开,还勾着。
“在呢。”
两个人躺在一处,还盖着一张被子,这么一来一回的,不但没分开,还反而越贴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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