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在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不知听没听到这些。
车队是八点半离开的苗寨,仍是叶昔言打头,随后依次是小货车,公益车队的房车,苏白她们队的房车。
出发前,村长带着一堆人来给车队送行,这些朴实的苗族同胞们,穿着隆重的传统服饰,为大家唱歌,献上送客酒。
“没住几天,现在要走了还怪难受的,心里空落落。”一姑娘说,伸长脖子往回看。
车子逐渐远去,寨子拐进了山坳中。
不管舍得与否,离别的情绪总让人感伤,比之上回在北江镇还要强烈。
余后的赶路时间中,罗如琦她们都不如早先那样欢腾了,几乎是上车就打瞌睡,或是寡言少语地看风景。
驶离大吂山,接下来的路段较为顺畅,途径一段九曲十八弯的山道,穿行路况复杂的村落,绕过县城……下午三四点那会儿,车队逐渐进入人烟稀少的地段。
坐车太久腰受不住,中途得下车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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