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言给她揉揉,过后又向下走了些,快到尾椎骨那里才止住。
只是按摩,没别的。
再次按到最下方的位置,江绪抬抬腰身,两侧的肩胛骨隆起,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叶昔言没使力,顺着脊柱沟那条线往上移了一小段,沉缓地问:“不舒服还是按疼了?”
江绪说:“轻点……”
她放轻力道,“现在呢?”
“将就。”
叶昔言保持这个轻重,往上帮着推背。
江绪没再喊疼,许久,忽而问:“你现在是定居在德国?”
叶昔言给她捏肩,顺带揉颈后和脖子,听到这儿,想了几秒钟,回道:“算是吧,这几年在德国,早前都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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