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言不自在地佝起背,自以为懂地接道:“不沾水防止感染。”
江绪说:“这种伤一般不会感染。”
她哦了声,把脚背上那个冰袋拿开。
江绪擦掉手上的水,提醒她晚点要是还难受,可以自己去楼下弄两个冰袋上来。
叶昔言颔首,“行。”
两人还坐着,又聊了一会儿。
走道里有人路过,不止一个,声音有些熟悉。
是邵云峰他们,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似乎在做什么。
叶昔言止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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