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一番,江绪问:“还有哪儿疼?”
叶昔言说:“只有手上。”
“这儿呢?”
小腹微红的地方。
“不疼。”她摇头,“没什么感觉。”
江绪将冰丝睡袍塞到叶昔言手上,让进浴室冲个凉水澡换上。
叶昔言不太习惯,脑子不会拐弯,直讷地说:“我回楼上洗,别把你这里弄脏了。”
平常不会客气,眼下倒是讲规矩了,一开口都不像她自己,不合本性。她跟朋友都不这样处,哪会这么讲究。
江绪当做听不见,只说:“待会儿帮你上药。”
她嘴唇翕动,本是不想麻烦对方,一张口却是相反的话,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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