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言没回头看,继续走到桌边,给倒了一杯水端过去。她没把水递给江绪手中,仅是放在床头柜上。
江绪坐着,不打算伸手。
暖洋洋的橘色灯光溢满屋子,不复早先的尴尬,挥之不去的束缚亦乍然消散。
气氛终于缓和了,可她俩都寡言少语。
江绪提醒:“该上去了。”
叶昔言哦了一声。
江绪说:“早点休息。”
她含糊地应下,接着往外走,等走到门口了,又回头瞧了下。
“晚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