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魆魆的屋子里,江绪俨然更为迟缓,未能适应,像是被醉意浸昏了。
谁都看不清对方的脸,无法察觉到各自的心绪。
沉默成了唯一的出路,相互都不捅破那层薄如蝉翼的纸。
良久,终是叶昔言先侧了侧头。
江绪亦随之动了一下。
只是下一秒,双方又滞住。
——乍然的湿润暖乎堪堪擦过了江绪唇角的位置,异样的触碰不要太明显。
叶昔言顿住,身体里有一缕热意在乱蹿。
她俩挨得太近了,各自都能闻到对方的味道,微醺的酒水,洗发露的薄荷香,还有浅淡的烟味。
喝了酒抽了烟应该臭烘烘的才对,可江绪身上不难闻,她的香水是洋甘菊味的,勾着人的意识不放。叶昔言一时没能抽离出来,不由得抿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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